我天生重度社恐,一被人當眾嗬斥就會腦子空白、渾身發抖。
手握金融命脈的三個哥哥從小把我捧在手心養大。
五歲那年我被路人高聲說話嚇得縮進角落。
大哥直接包下一整片景區,從此不允許任何外人在我麵前喧嘩。
十歲那年我被學校老師點名提問嚇得發燒三天。
二哥直接買下那所私立學校,當場廢除了所有的當眾提問製度。
為了讓我能慢慢克服社恐。
哥哥們重金聘請了心理幹預女專家,在家裏給我做一對一輔導。
脫敏訓練時,她突然逼我對著錄像機大聲演講。
我緊張得低著頭,聲音很小。
女專家一把摔碎了手裏的記錄板,眼神裏充滿嫉妒。
“天天裝這副病懨懨的死樣子!等我當上女主人,馬上就把你丟進全封閉精神病院!”
我被這高分貝的吼聲嚇得渾身發抖,死死抓著衣角縮在牆邊,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“我沒有裝......我真的不敢......”
女專家冷哼一聲,揚起手就要扇我的臉。
下一秒,治療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。
三個穿著高定西裝的男人帶著大批保鏢,麵無表情地大步跨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