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霍霆深又把他的秘書帶回了家。
在我崩潰將他們趕下我們的婚床時,他無所謂的聳聳肩。
“舒舒很乖的,不求名分,你讓讓她怎麼了?”
我感念畢竟夫妻一場,沒有大吵大鬧,隻是給了她一筆錢打發掉她。
然而後腳我就接到電話:
媽媽在醫院的藥水直接被停了,我卡裏的錢也全被劃走。
我隻能帶著醫生朋友幫忙去醫院看看,結果車子剛上路就被霍霆深帶的車隊前後夾擊堵住。
“沈欣怡,你不就覺得錢能擺平一切嗎?那你就用錢讓這些車讓你先過啊。”
我握緊拳頭,隱忍著沒有發火。
“你現在能成為京城首富,還不是我媽帶你做研發,給了你第一桶金?這就是你回報她的方式嗎?”
霍霆深攬著小秘書的纖腰,沒溫度的笑笑。
“沈欣怡,那我給你個友情價好了,每給五十萬,我讓他們開走一部車,怎麼樣?”
“你可得快點了,要不然咱媽可等不及了。”
我深呼吸,撥通了那通久違的電話:
【張博士遭人迫害,危在旦夕,速速派人營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