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公霍霆深又把他的秘書帶回了家。
在我崩潰將他們趕下我們的婚床時,他無所謂的聳聳肩。
“舒舒很乖的,不求名分,你讓讓她怎麼了?”
我感念畢竟夫妻一場,沒有大吵大鬧,隻是給了她一筆錢打發掉她。
然而後腳我就接到電話:
媽媽在醫院的藥水直接被停了,我卡裏的錢也全被劃走。
我隻能帶著醫生朋友幫忙去醫院看看,結果車子剛上路就被霍霆深帶的車隊前後夾擊堵住。
“沈欣怡,你不就覺得錢能擺平一切嗎?那你就用錢讓這些車讓你先過啊。”
我握緊拳頭,隱忍著沒有發火。
“你現在能成為京城首富,還不是我媽帶你做研發,給了你第一桶金?這就是你回報她的方式嗎?”
霍霆深攬著小秘書的纖腰,沒溫度的笑笑。
“沈欣怡,那我給你個友情價好了,每給五十萬,我讓他們開走一部車,怎麼樣?”
“你可得快點了,要不然咱媽可等不及了。”
我深呼吸,撥通了那通久違的電話:
【張博士遭人迫害,危在旦夕,速速派人營救。】
......
我交代完醫院和媽媽住院樓層後,冷著臉走向霍霆深。
“你是怪我那時候把她趕走了?”
霍霆深沒看我,神情繾綣的摸了摸小秘書的頭發。
“老婆,都告訴你了,你出錢就能讓他們走......”
這裏離醫院還有一段距離。
每拖延一分鐘,我媽媽就離死亡更進一步。
媽媽的病本就罕見,隻能用國外引進的藥水才能有效控製。
霍霆深讓醫院把藥停了。
而國內唯一懂這個藥的配方的醫生朋友,如今和我一起被堵在路上。
我指甲嵌進掌心:
“霍霆深,你私自劃走了我的錢,我還上哪找錢給你?你分明就不想讓我媽活!”
他的酒肉朋友們聽我說完,全都迸發出哄堂大笑。
“跟我們霍少過不去,她現在估計兜比臉幹淨了哈哈哈哈!”
“害,還不是她自己嫉妒心太強了,欺負了霍少最寵的舒舒啊。”
徐舒舒在眾人的嘲笑聲中得意的挽著霍霆深的手看向我。
兩人親密的依偎在一起,我荒唐的笑出聲。
麵前的男人之前也曾發誓要和我白頭偕老。
我真料不到,當年那個對我滿懷愛意的少年。
現在為給小三出氣,不惜要我媽的性命。
我心痛到難以呼吸,五臟六腑好像都被揉碎。
醫生朋友看不過去想出錢幫我。
才抬起手掏兜,霍霆深就讓人撂倒,控製在了地上。
醫院的電話又來了。
“沈小姐,你帶的醫生什麼時候能過來?張博士情況不太好!”
我呼吸急促,眼睛幻視了一圈周圍。
這條單行道裏塞滿了他們的車。
他們不主動開走,我永遠也出不去。
掛完電話後,霍霆深邪氣的衝我笑笑,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在與我調情:
“老婆,都告訴你了,五十萬開走一部嘛。”
我近乎失去理智,看著他目眥盡裂。
不過周圍都是他的人,用蠻力硬闖肯定行不通。
我閉了閉眼。
再睜眼時,我低頭,拿下了我的項鏈。
那是他事業剛起步時,除了留給公司運轉的資金,我們甚至難以維持溫飽。
他愧疚的送給我這條銀項鏈,說等有錢了一定把它換成金的。
後來他真的給我買了很多金子。
這條銀項鏈我卻還一直留著,可惜早已物是人非。
然後,我又取下耳釘。
霍氏旗下的珠寶公司,最初定稿時所有圖案都是圍繞我設計的。
當初他明目張膽的愛意,讓我麵對他的家人和股東們時格外有底氣。
最後,我把婚戒也取下來,徑直扔到他身上。
“這幾樣加起來,總可以了吧?”
霍霆深盯著我的動作,表情閃爍了下。
剛要說話,一旁的徐舒舒捂嘴嬌笑了下。
她故作吃驚地開口:
“哎呀,可是欣怡姐,你戴的這幾樣,都不是真的啊!”
“你不會被耍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