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說完,徐舒舒狀似不經意間露出她的項鏈和耳釘。
雖然設計如出一轍。
不過質感高下立判。
她對上我的表情,柔柔的彎了彎唇,說出來的話卻天真又殘忍:
“霆深哥說是專門為我量身打造的呢。”
我不可置信的盯著霍霆深。
他心虛的偏過頭去。
我張了張嘴,隻覺得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。
良久才發出聲音:
“霍霆深,為什麼你給我的,都不是真的?”
他視線涼涼的掃過我,輕描淡寫道:
“舒舒比較孩子氣,就好戴點小首飾,你跟她爭什麼?”
她孩子氣......
這話說的聽起來還真是寵溺。
徐舒舒依賴的把頭靠在他身上。
“霆深,欣怡姐看起來真的挺著急呢,要不就當她那些不是贗品吧,你讓人先開走兩輛車吧?”
車隊一前一後各開走一輛。
不過隊伍依舊被堵的水泄不通。
霍霆深視線鎖定我,嘴唇張了張,斟酌了會兒,他到底還是開口了。
語氣軟和了不少:
“沈欣怡,隻要你給舒舒低頭認個錯,我就放你一馬。”
看著他們依偎在一起的樣子,我滿目悲涼。
還記得結婚的時候,我給他爸媽敬茶,他都不願意讓我鞠躬低頭。
如今,卻要我在所有人麵前給另一個女人道歉。
他自己也後知後覺有些過分,對上我空洞的眼神後,眼裏閃過一絲惻隱。
然而我的電話又響了。
【沈小姐,張博士快不行了,你必須馬上過來!】
然後我就收到媽媽在搶救室的視頻。
旁邊的儀器上顯示著媽媽微弱的心跳。
我身形晃了晃,幾乎站不住。
就在我準備妥協時,徐舒舒忽然拽了一下他的手臂,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向我胸前的懷表。
她衝我笑笑,看上去格外善解人意。
“欣怡姐不願意認錯也沒關係,我覺得你的懷表挺複古挺特別的,或者你拿這個換也行哦。”
聞言,我緊緊護住胸前的懷表。
那是爸爸留下的唯一遺物。
曾經遭遇火災時,我被困在屋子裏,爸爸義無反顧把我推出去,自己卻葬身火海。
我眼睜睜看著他被壓在倒塌的房梁下,用最後力氣遞給我懷表。
“以後看見這個就當看見我,不要太想爸爸。”
我氣到渾身發抖。
又顧及搶救室裏備受煎熬的媽媽,心口一陣翻湧。
我直勾勾看向霍霆深。
語氣認真:
“霍霆深,你也認為,我得拿這個換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