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霍霆深看著那塊懷表,嘴唇緊抿。
他當然清楚懷表對我的特殊意義。
徐舒舒見他不為所動,眼睛轉了轉。
然後,踮起腳對著他耳語了幾句。
霍霆深的猶豫刹那間煙消雲散。
他不再理會我,直接走過來把懷表從我胸前扯走。
用勁之大,我被他扯的往前帶了帶,脖子也勒出血痕。
他淡然的擦了擦鏈條上的血跡,然後拿給徐舒舒任她把玩。
徐舒舒拿在手中晃了晃,表情難掩得意。
霍霆深像是才想起我,冷漠開口:
“沈欣怡,那時候你爸爸不願意資助她,讓她後來輾轉被耽誤許久,這都是你們的報應。”
爸爸是個頂頂好的慈善家,自己有錢總想著救濟窮苦老人和兒童。
爸爸確實和我說過,他遇到一個很可憐的小姑娘叫舒舒。
徐舒舒,舒舒。
一切都對上了。
原來徐舒舒就是爸爸口中的那個小姑娘。
可爸爸當時明明說要出錢資助她去國外讀書,是她自己不願意,說隻想靠自己來改變命運。
我徹底被她滿嘴的惹惱。
剛想反駁,徐舒舒卻“大度”貼上來。
她離得極近,近的別人聽不見。
“沈欣怡,你就不想知道,霆深從哪了解到這一切的嗎?我告訴你,這都是我嘴對嘴跟他說的!”
“你根本想象不到,他聽完,有多舍不得我,床上總是格外賣力呢!”
我冷冷的看著她。
她被我盯得有些害怕,渾身一抖。
想到了什麼,都挺直腰板笑了。
“說到這,還真多虧你老公替我善後。因為當時在學校霸淩你的,就是我。”
“你爸朝我磕頭讓我別再欺負你的那個嘴臉,真的太卑微了。”
爸爸的離世,是我始終沒辦法愈合的傷口。
霍霆深也最了解這點。
怪不得,怪不得每次我對過去的事追蹤到蛛絲馬跡時,總能被人刻意抹去痕跡。
原來時間追溯到那麼早,他們就有了密切聯係了。
我感覺心口某一塊,空了。
然後,我不再猶豫,一巴掌扇在她臉上。
她被打的偏過頭去,踉蹌著崴了腳。
她捂著腫脹的半邊臉,活動了一下穿著高跟鞋的腳,恨恨的看著我。
霍霆深見狀趕緊走開擁她入懷,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。
剛要衝我發火,我的電話鈴聲傳來。
剛按下接聽鍵,那頭的醫護人員就慌亂催促:
“沈小姐,你媽媽現在已經失去意識了,特效藥再供應不上的話,將會陷入永久昏迷!”
“你到哪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