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還剩最後一天,我媽卻在我飯裏下了瀉藥。
看我疼得滿地打滾,她歎了口氣,
“你前幾科考的太好了,琪琪焦慮得睡不著,最後一天,你別考了。”
“放心,之前說家裏窮是騙你的,你爸是A市首富,別說複讀一年,
就算你一輩子不工作,也沒問題。”
門口,我爸正給堂妹梁琪係著鞋帶,熟稔的仿佛他們才是親生父女。
我疼得說不出話,急切地拿出手機,
我媽卻握住了我滿是傷口的手,搖了搖頭,
“想找你男朋友幫忙?”
“他現在已經是琪琪的未婚夫了,是不會接你電話的。”
她漫不經心地理了理旗袍,
“岩岩,琪琪考不過你,所有人都會覺得是我們偏心,你懂事點,讓讓她。”
我愣住。
怎麼讓?我早就保送清北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