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大梁皇後,我一直覺得皇城遍地都是癲公癲婆。
貴妃非要二嫁九千歲,讓皇上追妻火葬場。
長公主是個戀愛腦,被駙馬賣進青樓還覺得是自己不夠愛他。
更別提那些世家主母,就喜歡毒啞親生女兒去給外室女做替身。
好不容易熬到狗皇帝吃仙丹暴斃,我榮升太後。
我摩拳擦掌準備垂簾聽政,好好清理這股歪風邪氣。
太子卻當著列祖列宗的牌位發了瘋。
“母後,若是不能給柔柔皇後之尊,兒臣絕不繼位!”
他指著身邊除了“嚶嚶嚶”什麼都不會的瘦馬,大言不慚。
“父皇隻有我一個皇子,你若是識相,就乖乖交出鳳璽!”
看著他這副有恃無恐的蠢樣,我氣笑了。
先帝確實隻有他這一根獨苗不假。
可大梁的皇室宗親,一抓一大把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