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歲那年,我終於等到了能救命的心臟。
卻在進手術室的前十分鐘,被告知供體被“緊急征用”了。
對方是首富唯一的掌上明珠。
我爸媽崩潰地跪在地上磕頭哀求。
“沒了那顆心臟,我孩子會死的!”
“求求你們把心臟還給我們吧,要我們做什麼都行!”
我永遠無法忘記那對首富夫婦看我們的眼神。
“一個社會底層的垃圾,比得上我的寶貝千金嗎?”
“死了就死了,鬧什麼鬧!”
我硬生生靠著藥又熬了三個月,撞大運等到新的心臟。
二十年後,我成了心臟移植領域全國第一的主刀。
那天,院長親自把一份加急手術同意書送到我辦公室。
我看到家屬簽字上熟悉的名字後,笑了。
把手術書往桌子上一扔。
“這台手術,我不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