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研究院的頂級文物修複專家,
而門門掛科的寶寶病小師妹,
忽然自稱能和文物對話。
我每次修複文物前都要花大量時間查閱資料,
才能確定修複方案。
陸瑤卻張口就能精準還原出文物的原本模樣。
眾人誇她是天才文物修複師,
貶低我是沽名釣譽的“磚家”。
直到研究院接手國家重點壁畫修複項目,
我作為總工程師正要彙報方案,
陸瑤卻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把我攔下,
“師姐,剛剛壁畫告訴寶寶,它們不想被寶寶以外的人玷汙,所以還是寶寶來當總工程師吧。”
我據理力爭,卻被一眾師兄弟指責功利心重。
陸瑤出色地完成了修複方案彙報,
替代了我總工程師的位置,
而我被調去成了苦力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