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兩點,我在警車裏做完筆錄。
女警遞過紙巾:「這麼晚了,讓你老公來接你吧?」
我擦掉脖子上的血:
「太晚了,叫不醒的。」
就在剛剛手機彈出老公的朋友圈。
圖上是沈瑤家門口的走廊燈,配文:
「第六十一次深夜護送,晚安。」
而我剛從沒有監控的胡同裏死裏逃生,脖子上的刀痕還在滲血。
明明下班前我告訴過他,今天路燈壞了,有個人一直跟著我。
結婚四年,他去接怕黑的沈瑤六十一次,沒有一次是來接我。
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早該意識到叫不醒裝睡的人。
出國的簽證已經申請了,離婚協議也擬好了。
這是我最後一次,向他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