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後大典前夜,李璟舟傳信讓我去城外望月亭。
七年前,我輔佐他起兵造反時,他曾在此向我許下江山為聘的誓言。
我以為他是想在登基前與我重溫一次兒女情長。
可挑開紗幔,卻看到他與一個嬌柔的女子緊緊相擁。
見我到來,他先是安撫親了女子額頭,才慢條斯理看向我:
“喊你過來,是省得朕大婚後再費心向你解釋。”
“你隨朕征戰七年,滿手殺戮,朝臣們容不下一個煞氣太重的皇後。”
“明日大典照舊,但皇後的金印,得給婉兒。”
那女子躲在他身後,朝我露出一個挑釁目光。
另外意識到他不是在說笑:“你這是想鳥盡弓藏?”
他看著我,眼神裏透著施舍般的篤定:
“你這副刀槍裏滾出來的身子,除了朕,天下還有哪個男人敢要?”
“放心,貴妃之位,朕給你留著。”
我沒哭,沒鬧,轉身回宮。
第二天,太和殿前紅毯鋪地,百官叩首。
我穿著正紅色的九尾鳳袍站在玉階之下,
直接將手遞給了身旁那個穿著玄色蟒袍的男人:
“這封後大典,我不要了,這萬裏江山,當我的嫁妝一並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