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超級大胃王,一頓能吃一頭牛,本是被家裏嫌棄的吃白食廢物。
可重度厭食、瘦得皮包骨的暴君卻把奉為活祖宗。
他和我共感了,我每吃一口肉,他就能感受到美味與飽腹感。
曾經有位貴妃罰我餓一宿,第二天早朝,皇上餓得直接抽抽了過去,醒來就把貴妃剁碎了喂狗。
往後三年沒人敢碰我的飯碗,我硬是靠著一張嘴,幹飯成了大內第一寵臣!
皇帝出宮視察,新後澹台雪闖進了我的廚房:
“你就是那飯桶媚子?皇上連下八道口諭別斷你的滿漢全席?本宮今天就斷你的糧!”
侍衛將滿桌烤乳豬砸爛,命人拿針線來,要當場縫我的嘴!
看著滿地沾灰的紅燒肉,眼淚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下。
她不知道,此時微服私訪的皇上,已經餓得提刀往回趕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