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程淵曾是京城最癡情的侯爺。
為了娶娘親,他在長街跪了三天三夜。
他總把我扛在肩頭,笑說娘親是他求來的菩薩。
可近來,他常借口公務宿在書房,半月不踏入娘親正院。
表姨母蘇蓉常來府上勸娘親。
“姐姐,男人哪有不偷腥的,你別被侯爺這深情的表象騙了。”
娘親隻笑著搖頭,低頭給爹爹繡荷包。
直到那天,我陪她出門祈福,半路折返。
親眼看到爹爹將表姨母按在假山後,親得難舍難分。
我哭著去拉娘親衣袖,以為她會發火。
娘親卻隻看著滿院枯萎的桃花,溫柔摸了摸我的頭。
“昭昭,臟了的糕點,哪怕曾經再甜,娘親也不要了。”
“等下了這陣春雨,娘親帶你去江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