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五年日夜繡花,供相公金榜題名,許我風光誥命。
可事後,隻是路邊折了根幹枯桃枝,隨意簪在我的發髻。
“娘子,如今我剛入翰林需清廉自守,等發了豐厚的俸祿,給你打一副赤金頭麵。”
可當晚,寡嫂戴著價值千兩的紅寶石金釵,在院子裏到處炫耀。
丫鬟逢人便說:
“深夜苦讀,全靠我們夫人紅袖添香,探花郎這般寵溺,真是叔嫂情深呢。”
原來不是他要清廉自守,而是我不配。
我一反常態,隻是默默讓丫鬟,送去一個裝滿爛菜葉的恭賀錦盒。
下一刻,沈硯氣急敗壞地踹開我的房門。
“你何必整日拈酸吃醋,大不了等日後,得了聖上賞賜,把那金釵借你戴幾日。”
可他給我的空頭承諾,如同水中望月,我不願再去撈了。
“不用這般麻煩,明日便拿著休書,從我的宅子裏滾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