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當天,全市三所高中的學生吃完營養餐後集體吐血抽搐。
4名學生搶救無效死亡,數百人腎臟發生不可逆衰竭。
食藥監局連夜突擊,查出我名下的配餐工廠冷庫裏,堆滿了劇毒的工業用鹽。
我拚命向警方解釋,這半個月我一直在醫院陪兒子準備心臟手術,連工廠的門都沒進過。
可是調取的所有采購單據和出入庫監控,全都是我本人的麵部識別和親筆簽名。
我懷疑有人偽造,要求做筆跡鑒定和人臉活體檢測。
可結果出來了:筆跡鑒定係同一人,人臉識別通過檢測,每一幀都是我。
警方把報告摔在我麵前:“所有證據都指向你,別再演戲了。”
全網炸了。熱搜掛著我的名字,評論區全是“喪盡天良”“全家死光”“淩遲都不夠”的詛咒。
我家門口被人潑滿紅漆,父母的店麵被砸爛,兒子病房外的護士都朝我吐口水。
最終,我被判處死刑。
我那躺在ICU的十歲兒子,被死者家屬拔了呼吸機,死在絕望的窒息中。
我在死刑現場,搶過法警的槍,吞彈自盡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配餐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