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上清北校長的第三年,聽說我資助的貧困生拿了省考第一。
高考前夕,我前去附屬高中,親自把清北的唯一保送名額交給他。
剛走到高三火箭班門口,那個被眾星捧月的校花就端著一杯奶茶迎上來,眼眶通紅:
“你就是最近天天在校門口等他的那個打工妹吧?他連我送的筆記都不看,卻願意收你的東西,我都要吃醋了......”
不等我開口,她突然抓著我的手,往自己手裏那份極其珍貴的省級優秀畢業生推薦表上狠狠一撕!
表單瞬間碎成兩半。
“你!......你怎能撕毀我保送清北的重要材料?”
她跌坐在走廊上,淚如雨下,聲音大得把整個樓層的老師和學生都引了出來:
“你要是怕我跟他考進同一所學校,我放棄保送就是了......可你這種連大學都沒上過的社會小妹,憑什麼毀我的前途啊......”
周圍的教導主任和學生們紛紛圍過來,對我指指點點,滿眼鄙夷。
我徹底愣住了。
什麼社會小妹?
我明明是她做夢都不敢直視的清北最年輕的女校長啊!
三年前我親自修改全國考卷的時候,她這所謂的推薦表還沒印出來呢。
看著還在賣慘的校花,我直接抄起講台上的厚重教輔書,狠狠砸在她臉上:
“就你這種連拋物線都算不明白的草包,也配拿清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