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上清北校長的第三年,聽說我資助的貧困生拿了省考第一。
高考前夕,我前去附屬高中,親自把清北的唯一保送名額交給他。
剛走到高三火箭班門口,那個被眾星捧月的校花就端著一杯奶茶迎上來,眼眶通紅:
“你就是最近天天在校門口等他的那個打工妹吧?他連我送的筆記都不看,卻願意收你的東西,我都要吃醋了......”
不等我開口,她突然抓著我的手,往自己手裏那份極其珍貴的省級優秀畢業生推薦表上狠狠一撕!
表單瞬間碎成兩半。
“你!......你怎能撕毀我保送清北的重要材料?”
她跌坐在走廊上,淚如雨下,聲音大得把整個樓層的老師和學生都引了出來:
“你要是怕我跟他考進同一所學校,我放棄保送就是了......可你這種連大學都沒上過的社會小妹,憑什麼毀我的前途啊......”
周圍的教導主任和學生們紛紛圍過來,對我指指點點,滿眼鄙夷。
我徹底愣住了。
什麼社會小妹?
我明明是她做夢都不敢直視的清北最年輕的女校長啊!
三年前我親自修改全國考卷的時候,她這所謂的推薦表還沒印出來呢。
看著還在賣慘的校花,我直接抄起講台上的厚重教輔書,狠狠砸在她臉上:
“就你這種連拋物線都算不明白的草包,也配拿清北的推薦表?”
“再敢往我身上潑臟水,我連你們校長的飯碗一塊給砸了!”
......
“啪!”
厚重的教輔書狠狠砸在林嬌嬌臉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她慘叫一聲,捂著通紅的臉跌倒在地。
“嬌嬌!”
一道焦急的男聲從人群後方傳來。
我轉過頭。
是我資助了三年的貧困生,如今的全省第一,陸辰。
他猛地衝過來,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我重重撞在走廊冰冷的瓷磚上,肩胛骨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,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。
他卻看都不看我一眼,小心翼翼地將林嬌嬌護在懷裏。
隨後,他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:
“沈清秋,你瘋了嗎!”
“你一個連高中都沒讀完的混混,怎麼敢跑到學校裏來撒野?”
我咽下喉嚨裏翻湧的腥甜,冷笑出聲。
“我沒讀過書?”
“陸辰,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,站在你麵前的到底是誰!”
看著眼前這個愚蠢至極的白眼狼,我心底泛起一陣極度的惡心與悲哀。
我堂堂清北最年輕的校長,手握全國保送生殺大權的頂層掌權者。
卻被自己資助的學生指著鼻子罵太妹?
陸辰卻滿眼厭惡,聲音陡然拔高:
“我當然知道你是誰!”
“你不就是在酒吧打工,死皮賴臉纏著我的太妹嗎?”
他一把拉起林嬌嬌,滿臉心疼:
“嬌嬌可是林氏集團的千金,手裏握著今年唯一一個清北保送名額!”
“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!”
林嬌嬌靠在陸辰懷裏,指著地上碎成兩半的推薦表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
“陸辰哥哥,別怪她......她也是太愛你了,才會嫉妒我拿到清北的推薦表。”
“可是這表單是教導主任親自批的,現在全毀了,我該怎麼向學校交代啊!”
周圍的學生瞬間炸了鍋。
“真不要臉!一個底層賣笑的野雞也敢打林校花?”
“看她穿得那窮酸樣,估計是想倒貼陸學神想瘋了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!”
“快把她趕出去!別臟了我們高三火箭班的空氣!”
教導主任王誌偉擠進人群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:
“哪來的社會盲流!連我們林大小姐的清北保送表都敢撕?”
“你知不知道這表單有多貴重!賣了你都賠不起!”
陸辰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冷漠到了極點。
“沈清秋,嬌嬌大度,不跟你計較。”
“你現在立刻跪下,給嬌嬌磕頭道歉!”
“然後滾出我們學校,永遠別再出現在我麵前!”
王誌偉立刻附和,衝著走廊盡頭大喊:
“保安呢!死哪去了!”
“把這個小太妹給我按住,讓她給林小姐下跪認錯!”
四個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衝了上來,粗糙的大手死死鉗住我的肩膀。
我看著眼前這個我傾注了三年心血的少年,隻覺得無比可笑。
我頂著保安的壓迫,死死盯著陸辰的眼睛:
“陸辰,你確定要這麼對我?”
“你忘了這三年,是誰每個月給你彙款,是誰把你從那個漏雨的破平房裏拉出來的?”
“你今天要是敢讓他們碰我一下,你這輩子的前途,就全毀了。”
陸辰愣了一下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似乎想起了那個神秘資助人沈總。
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下意識地想要叫停保安。
林嬌嬌見狀,立刻捂著臉頰痛呼:
“好痛......陸辰哥哥,我的臉是不是毀容了?”
“我明天還要代表高三生去見清北校長,這副樣子怎麼見人啊......”
陸辰眼中的猶豫瞬間灰飛煙滅。
他看向我的眼神,隻剩下徹底的厭惡和鄙夷。
“你少在這裏攀親戚!”
“我的資助人是高高在上的大慈善家,怎麼可能是你這種下三濫!”
他一把奪過我手裏那份印著清北最高公章的絕密檔案袋。
刺啦一聲。
檔案袋被他狠狠撕開,裏麵的文件散落一地。
“還敢拿假文件來騙人?”
“保安,給我把她按在地上磕頭!”
散落一地的,正是那份我連夜趕製、親自蓋章的清北唯一保送錄取書。
那是全國唯一一份、連教育局局長都無權過問的絕密文件。
上麵清清楚楚印著陸辰的名字。
我看著被他親腳踩在鞋底的錄取書,不僅沒怒,反而笑出了聲。
外界以為我是個倒貼的太妹。
可他們根本不知道,我就是那個掌控著全國最高學府生殺大權的清北校長!
他們口中高高在上的正校長高建國,見了我都得彎腰叫一聲祖宗!
而現在,陸辰親手撕毀了他這輩子唯一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。
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胳膊,試圖強行把我往下按。
我肩膀一沉,反手奪過保安腰間的橡膠棍。
砰的一聲巨響!
我一棍子砸碎了走廊上的消防箱玻璃。
碎玻璃飛濺,劃破了林嬌嬌的小腿,她尖叫著連連後退。
保安也被我眼底的狠厲震懾,僵在原地。
鮮血順著我的手背滴落,砸在純白色的瓷磚上,觸目驚心。
我踩著滿地碎玻璃,冷冷地環視全場,聲音極具穿透力:
“讓我下跪?”
“好啊。”
“把高建國給我叫過來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敢不敢受我這一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