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投資的私房菜館生意火爆,
作為主廚的堂姐夫卻一直不把我放眼裏。
母親節前夕,十桌頂配席麵全被城中闊太訂滿。
堂姐夫卻突然脫下廚師服,直接在後廚搞起了罷工。
他將菜刀重重剁在案板上:“明天每桌抽成一萬,以後所有海鮮采購必須走我給的渠道!”
堂姐在一旁陰陽怪氣:“珍味軒,沒有你姐夫顛勺,你這老板娘就是個擺設。”
“不答應,明天你就等著那群非富即貴的太太們把你這破店砸了吧!”
麵對他們夫妻倆的逼宮,我平靜地摘下身上的圍裙。
然後,狠狠砸在了堂姐夫那張貪婪的胖臉上。
“貪心不足蛇吞象,從現在起,你們被開除了。”
堂姐夫捂著臉,咬牙切齒:“你個連火候都不懂的廢物,我看你明天拿什麼上桌!”
我看著他們氣急敗壞的背影,冷笑一聲。
當晚,我叫人砸了後廚所有傳統灶台,連夜購入十幾台頂級恒溫料理機。
他們不知道,明天端上桌的,根本就不是給人吃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