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投資的私房菜館生意火爆,
作為主廚的堂姐夫卻一直不把我放眼裏。
母親節前夕,十桌頂配席麵全被城中闊太訂滿。
堂姐夫卻突然脫下廚師服,直接在後廚搞起了罷工。
他將菜刀重重剁在案板上:“明天每桌抽成一萬,以後所有海鮮采購必須走我給的渠道!”
堂姐在一旁陰陽怪氣:“珍味軒,沒有你姐夫顛勺,你這老板娘就是個擺設。”
“不答應,明天你就等著那群非富即貴的太太們把你這破店砸了吧!”
麵對他們夫妻倆的逼宮,我平靜地摘下身上的圍裙。
然後,狠狠砸在了堂姐夫那張貪婪的胖臉上。
“貪心不足蛇吞象,從現在起,你們被開除了。”
堂姐夫捂著臉,咬牙切齒:“你個連火候都不懂的廢物,我看你明天拿什麼上桌!”
我看著他們氣急敗壞的背影,冷笑一聲。
當晚,我叫人砸了後廚所有傳統灶台,連夜購入十幾台頂級恒溫料理機。
他們不知道,明天端上桌的,根本就不是給人吃的東西。
......
“許芝芝,你是不是失心瘋了!”
表姐許萍萍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你圍裙砸誰呢?沒有你姐夫顛勺,你明天拿屎給那些闊太吃嗎!”
趙強短暫的錯愕後,猛的抬起腳,
狠狠踹翻了旁邊裝極品澳龍的水箱。
幾隻價值上千的澳龍在滿地玻璃渣裏絕望的彈跳。
“行!你長本事了是吧!”
趙強掏出打火機,抓起案板上的厚厚一遝預訂單。
啪嗒一聲,火苗竄起。
“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!今晚十二點前,你要是不跪在店門口求我回來......”
他滿臉橫肉都在顫抖。
“明天你就等著那幫有錢人把你這破店砸成稀巴爛!”
我看著滿地狼藉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慢條斯理的扯了張廚房紙巾,擦了擦手上濺到的水漬。
然後,按下牆上的對講機。
“保安組,後廚有人鬧事,帶四個兄弟過來。”
不到十秒鐘。
四名膀大腰圓、穿著黑色特戰服的安保人員直接踹開了後廚的門。
“老板!”
我指了指還在舉著打火機叫囂的趙強,語氣平靜。
“把這兩個尋釁滋事的人,給我扔出去。”
“你敢!”許萍萍尖叫起來。
“我是你親堂姐!你敢動我一下試試!”
保安根本不廢話。
兩個人架起趙強的胳膊,往後門拖。
另外兩個人一左一右架住許萍萍。
“放開我!你們這群看門狗!”
許萍萍瘋狂掙紮,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一腳踩空,死死卡在了下水道的金屬隔柵裏。
“哎喲我的腳!許芝芝你不得好死!”
砰!
後門被粗暴的推開。
保安十分粗暴無情的發力,直接將他們扔進了後巷的泔水桶旁。
嘩啦一聲。
泔水桶翻倒,剩飯爛菜混合著油汙,澆了他們滿頭滿臉。
趙強滿身酸臭,趴在地上拚命砸門。
“許芝芝!你給我等著!明天交不出滿漢全席,你絕對死無葬身之地!”
我冷笑一聲,直接拉下了後門的隔音卷簾門。
世界終於清靜了。
我轉身,無視地上的澳龍,直接撥通了施工隊的電話。
“帶大錘進場,現在。”
半小時後。
十幾個帶著安全帽的工人湧入後廚。
“老板,砸哪兒?”
我指著趙強引以為傲的那排傳統猛火灶台,還有那幾口熏的烏黑的鐵鍋。
“全砸了,連地磚都給我扒幹淨。”
大錘揮舞,轟隆聲震耳欲聾。
趙強留下的所有痕跡,在漫天灰塵中化為廢墟。
淩晨兩點。
三輛重型卡車停在店門口。
十幾台百萬級別的全進口恒溫料理機、大型凍幹倉和分子料理台,連夜運進後廚。
施工隊連夜接管線、調試設備。
清晨五點。
冷鏈專車準時抵達。
幾名穿著無菌服的送貨員,將一箱箱貨物搬進冷庫。
沒有鮑魚海參。
全是頂級純種和牛、法式白鵝肝、深海魚子醬,以及幾十斤名貴中草藥。
我獨自站在煥然一新的無煙後廚裏。
伸手撫摸著那台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分子料理機。
旁邊的不鏽鋼推車上,整齊的碼放著十個純金打造的......寵物食盆。
但絕對能讓那群把寵物當成親生兒女的闊太們,徹底瘋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