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把我的保送名額塞給私生子弟弟後,媽媽沒再掀桌子。
而我看見了媽媽手腕上倒計時的生命線隻剩三十天。
爸爸帶著防備警告媽媽:
“臨近高考你別作妖,強強需要這個名額改命。”
媽媽沒有像從前那樣歇斯底裏地咒罵他偏心。
隻是平靜地伸出手:
“給我十套學區房,名額就歸他。”
爸爸愣了一下,火速辦了過戶。
那天之後,爸爸住進了私生子的家,而媽媽瘋狂拋售房產套現。
她的身體越來越透明,連筆都握不住了。
卻還是請了省內最頂尖的押題團隊,逼我日夜刷題。
她說隻有我自己考上頂尖學府,才算在這個世界紮根。
後來,我把高考成績單塞進媽媽透明的掌心,道:
“媽媽,你放心回你的世界吧。剩下的交給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