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的雙胞胎弟弟謝廷川雙眼通紅地將一封染血的信遞給我。
“嫂嫂,兄長戰死前囑我務必將放妻書交給你。他說今生已負你,隻求來世再續前緣。”
弟妹攙住我顫抖的手臂,聲音哽咽:“嫂嫂,節哀。”
我垂首接過放妻書,卻看見了他手上那道熟悉的的疤。
那是我的夫君謝景淮出征前,被我的簪子劃破的。
我抬起淚眼,“謝廷川”正心疼的將弟妹輕輕攬入懷中。
所有悲慟瞬間凍結。
原來如此。
好一個李代桃僵,情深義重。
捏著那封放妻書,我心底冷笑不已。
夫君不知道,他那好弟弟出征前,可是犯下了誅九族的大罪!
既頂了弟弟的身份,占了他的妻子,自然,也該替他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