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那日,我正要進入考場,一直沉默的媽媽突然開口:
“欣欣這個義肢用來裝小抄真方便,完全看不出來。”
我驚呆了,這義肢我戴了一年,前些日子才經過嚴格的審查。媽媽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全場嘩然,監考官嚴厲地看著我。
“這位同學,我們需要對你的義肢進行詳細檢查。”
可距離考試開始隻剩15分鐘,根本無法拆解我的假肢。我絕望地哀求,因為這是我的第三次高考了。
第一次,媽媽關掉家裏所有的鬧鐘,害我錯過考試時間。
第二次,媽媽在路上搶奪司機方向盤,害我出了車禍失去一條腿。
可監考官仍然不為所動。
眼見著十五分鐘即將過去,旁邊的弟弟挑釁地進入考場。
“某人真是一肚子黑水,成績不好就想這種辦法,真惡心。”
看著時鐘歸整,考試開始。
我卻鬆了口氣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媽媽他們還不知道,我這次高考不是來考試,而是也讓他們也嘗嘗絕望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