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被那軍醫沈若笙一根淬毒的長針刺入死穴。
太醫說是“痰迷心竅”,王爺連看都沒看一眼,便將我扔進亂葬崗燒了。
再睜眼,我恢複神誌,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任人宰割的“真傻子”。
為了不讓皇室猜忌,我趁著替九王爺嘗毒的機會,順理成章地瘋了,成了一個隻認吃喝的癡傻王妃。
隻不過上輩子我是真的癡傻,這輩子是裝的。
隻要宗室命婦嘲笑我,我便扯亂她們的珠翠去喂豬;
隻要王爺敢提納妾,我就抱著大腿在大街上哭嚎他始亂終棄。
王爺滿臉心疼,將江南鹽稅的紅利盡數捧到我麵前,隻求我能展顏一笑。
直到今天,世子帶回一位自稱能治愈我腦疾的女醫。
“世子妃,這金針刺穴之法雖痛,卻能讓您清醒過來呢。”
女醫眼神悲憫,手裏的淬毒長針卻對準了我的死穴。
她打著救我的旗號想要我的命,卻不知道,我這個心智隻有五歲的傻子,最喜歡玩的遊戲,就是把長針全部釘進別人的眼睛裏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