搶救室外,老公將我媽的救命手術費當籌碼擺上賭桌。
他滿眼心疼地護著身旁嬌弱的閨蜜白月茹,親屬皆裝聾作啞。
老公笑得虛偽:“婉清,月茹患了絕症,大師說唯有借極富極貴之人的氣運才能活。你福氣重,輸了就幫她點續命燈。一盞借一年陽壽,兩盞借餘生健康氣運。”
白月茹嬌笑著接話:“若是三盞燈,清清姐餘下的福祿壽就全供養給我了。為了救我,你敢不敢賭?”
未等我拒絕,老公已替我按下手印:“必須賭。”
心如死灰時,腹中忽然傳來奶聲奶氣的聲音:
【親媽,跟她賭。本座乃賭神轉世,這就教這渣爹做人。】
我撫上小腹,迎著眾人戲謔的目光,抓起了三枚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