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自家雪山腳下最豪華的房車營地封了,隻為讓二十個驢友免費過個五一。
不料群主半夜偷跑出去導致高反,竟帶節奏造謠我家故意關地暖想凍死他們爆金幣,還汙蔑急救氧氣是工業廢氣。
網暴引發慘劇,網民強烈要求無良資本家償命。
我想著法製社會,不以為然。
沒想到極端網民找上門,我爸被暴徒連捅十幾刀,我媽被潑硫酸痛苦慘死。
而那二十個享受著我家免費頂級物資的驢友不僅裝死,還在網上發布大快人心,惡人自有天收等言論。
我氣急攻心,跟著父母一起走了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五一前一周,我爸正清點著倉庫。
“閨女,二十人份的進口海鮮和純氧瓶都備齊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。“把海鮮拿去喂狗,氧氣瓶全部低價處理掉。”
“在群裏發個通知,從此營地謝絕一切白嫖,窮逼別來沾邊。”
老爸愣住了:“他們要是鬧事,去無開發區野營碰上雪崩怎麼辦?”
我勾起嘴角。“那就給他們送個花圈,祝他們在雪山深處睡得安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