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生連環追尾起火時,身為消防隊長的丈夫先切開了我變形的車門。
等他帶著設備衝向後方那輛網約車時,
他一直資助的學妹宋淼淼已經全身大麵積重度燒傷。
他怪我仗著懷了雙胞胎在電話裏嬌氣哭喊,亂了他在火場的判斷力。
婚後五年,他以贖罪為由搬進宋淼淼的出租屋,
連我難產大出血他都在陪宋淼淼做植皮手術。
直到宋淼淼因為感染並發症去世那天,他在醫院天台一躍而下。
“薑南,我當初先去救淼淼,她就不會經曆這五年的地獄生活!”
他死後,公婆衝進病房狠狠扇了我兩巴掌。
“你一個成年人連自救都不會嗎?害得我兒子愧疚自殺,你怎麼不去死!”
連剛上幼兒園的龍鳳胎也狠狠咬住我的手腕。
“宋阿姨說了,是你搶了爸爸的救援名額,你是殺人犯!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油箱漏油、大火封路的那一刻。
這一次,我沒有撥通那個求救電話,一腳踹開碎裂的車窗逃生。
既然你們想死鎖,我成全你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