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樂大賞前夜,我鎖在琴房裏準備明天決賽用的傳世古琴,被拆成了廉價貓爬架。
半小時前,同樣進決賽的師姐,還親昵地說:“明天頂峰相見。”
轉眼間,她就將始作俑者薑思思護在身後,神情憐惜。
“反正初賽都結束了,古琴我拿去拆成木板搭架子喂流浪貓了。”
薑思思躲在她身後,探出頭來衝我叫囂。
“古琴是給高雅的人彈的,不是你這鄉下長大的窮酸要飯用的。”
我沒發火,更沒廢話。
目光掃過精準避開龍池鳳沼的榫卯——拆法極其專業。
薑思思平時連個快遞盒都拆不開,哪來這麼專業的古琴解構手法?
分明是岑蔚嫉妒我的天賦,故意讓這個跟屁蟲來毀我前程!
我一把推開岑蔚,直接撥通110。
岑蔚終於變了臉色,語氣傲慢:“開個價吧,幾百塊的入門琴而已,你的退賽損
失,我一並承擔!”
“幾百塊?”我笑意譏諷。
“這把琴叫‘九霄環佩’,琴身龍池裏是當年蔡邕親手刻的題跋,國家博物館的
收購報價是八千萬。”
“你,拿什麼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