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鎮國大將軍上午剛拜堂成親,下午他便遞給我一封休書。
我捏著那張薄薄的休書僵在原地,身邊是他朋友們的肆意嘲笑。
“霍祁安,為了沈如月一句玩笑,你還真把這崔家嫡女娶了又休啊?”
“哈哈,你們瞧她臉都白了,不會要哭了吧!”
霍祁安卻攬過嬌弱的表妹沈如月,語氣溫柔:
“龍鳳花燭也點了,休書也寫了,這下肯對我笑了吧?”
沈如月“噗嗤”一聲,清冷的臉上綻開笑意。
我想上前質問,卻被嫡親哥哥死死拽住。
掌管大理寺的大哥崔瑾言皺著眉:
“如月自幼體弱多病,唯有祁安能逗笑她,你積點德。”
他們強行將我關進柴房,不準我阻礙他們心頭白月光的幸福。
在腦海裏瘋狂響警報的係統終於出聲:
【宿主,您的器官已經全部衰竭,是否繼續消耗積分吊命?】
我躺在冰冷的茅草堆上,慘然一笑。
“別救了,到此為止吧,他們的愛恨糾葛,我從此再不奉陪了!”
係統抽離的那一刻,我的靈魂飄在半空,冷眼看著一切。
就在他們踹開柴房門,準備放我出來我時。
我那具早已涼透的屍體,突然直挺挺地坐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