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日誓師前夕。
我含著二哥特調的鎮靜軟糖,裹著大哥定織的真絲毯,壓製心悸。
班長劉曼一把扯掉毯子,連同救命軟糖,全砸垃圾桶。
「高三還咬糖裝巨嬰?撅著嘴勾引誰?」
她嫌惡拍手,轉身紅著臉,給貧困生學霸遞去溫水。
「陳宇,喝水,別被這種人影響。」
斷了藥,我心臟抽痛,冷汗濕透校服。
我捂著胸口跌倒:「把藥還我......」
「又裝死?」
劉曼居高臨下,「吃不了苦就滾回家伺候男人!今天我替社會教教你!」
我疼得蜷縮在地,視線模糊。
可是,寶寶本來就不吃苦呀。
我在家走路都有八個哥哥輪流抱,喝水都要他們親自試溫。
哥哥們說過:「林家的心肝,天塌了有哥哥頂。」
「誰敢讓你受半點委屈,哥哥就把他骨頭寸寸敲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