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弟弟是龍鳳胎。
同年同月同日從同一個肚子裏出來的。
但在這個家,隻有他有生日。
每年那一天,媽媽會買三層奶油蛋糕,插滿蠟燭,請一堆小朋友來唱生日歌。
而我在廚房洗碗。
媽媽說,女孩子不需要過生日,又不是什麼值得慶祝的事。
她說,我能有口飯吃就不錯了。
她說,我的命是弟弟讓給我的。
因為弟弟在肚子裏的時候,我搶了他的營養,導致他出生時隻有三斤多。
所以我欠弟弟的。
我得還。
怎麼還呢?
把家裏所有的好東西都給弟弟,把所有的苦和累留給自己。
這就是我在這個家存在的唯一意義。
我以為這就是我的命。
直到有一天,我在媽媽的櫃子裏,翻到了一個鐵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