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頂著院士夫人的頭銜風光了三十年。
外人都羨慕我夫妻恩愛,卻不知沒有孩子,是我最大的遺憾。
直到我心力衰竭躺在特護病房裏,我丈夫握住我的手。
“知秋,其實當年你流產不是意外。”
“菀菀早就給我生了個兒子。為了守住隻有她那一個孩子的諾言......”
“我隻能製造當年那場意外,但我不知道會害的你終生不能生育。”
我憤怒大喊:“你為什麼......不幹脆騙我到死?!”
丈夫伸手替我別過耳畔的碎發,
“菀菀信佛,她說你替她擋了半輩子外界的明槍暗箭,總要念點你的好。”
“死前一定要告訴你真相,免得你走的不明不白。”
他溫柔的拔掉了我的輸液管和氧氣麵罩。
我在痛恨中咽下最後一口氣。
再睜眼,
一隻溫熱的手正攬著我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