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辭憂是被家裏人逼著去爬藺泊舟床的。
車子開往半山別墅。
司機是藺家的人,從後視鏡瞥她一眼,笑了:
“又一個?這月第四個了。”
薑辭憂攥著衣角,沒說話。
司機自顧自念叨:
“都以為送個像的就能飛上枝頭,哪那麼容易。”
“藺少心裏那位,可是救過他命的。”
“聽說是小時候在雲城落難,被個小姑娘救了,記到現在。”
薑辭憂猛地抬頭。
雲城?
她喉嚨發幹,聲音有點抖:
“藺少…在雲城住過?”
司機“嘖”了一聲:
“可不嘛,十來歲在雲城呆過兩年。”
“後來回了港城,這些年沒少派人去找,找不著啊。”
“現在身邊那位宋小姐,長得是最像的,當個念想罷了。”
薑辭憂心跳得厲害。
她也是雲城長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