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太醫院院判之女的我,主動將治療皇上頑疾的機會讓給了一個民間醫女。
隻因前世,謝芷柔跪在太醫院外,聲稱仙人托夢讓她精通醫術。
我翻遍醫典才敢下一針,她隨手開方就比我精準三分。
所有人都說她是天降醫仙,罵我是靠爹吃飯的廢物。
直到皇上中毒的事被查出來,所有罪證都指向我家藥庫。
謝芷柔站出來指認,說是我嫉妒她,才在禦用藥材裏下毒。
我爹被革職下獄,我被逐出太醫院,永世不得行醫。
我去求她救人,“喬蘊,你腦子裏想什麼,我全都聽得見。”
我爹病死牢中。我跌進河裏。
再睜眼,回到謝芷柔跪在太醫院外那天。
這次我沒翻醫典。
我閉上眼,腦子裏開始循環播放公豬閹割口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