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官殿前搖號投胎,眾鬼瘋搶那帝後命格、仙門天命。
我卻攥著無人問津的“夫君兼祧兩房”命書不撒手,惹得群鬼恥笑。
笑就笑罷,上輩子累死累活的窮鬼牛馬日子,我算是過夠了。
無人知曉,命書背麵有一行金字:
【命帶財脈,點石成金。】
嫁入侯府五年,我以珍珠鋪地,玉髓淨麵,一頓膳食需耗百兩黃金。
夫君溫柔體貼,日日縱著我的窮奢極欲。
直到那日,他扶著寡嫂跪在我麵前,紅著眼求我:
“大房斷了香火,我須兼祧兄長之妻。艽兒,你便大度些,與她平起平坐罷。”
我懶得多言,扔下和離書。
他滿眼無奈與篤定:
“你衣隻穿千金一匹的鮫綃,茶隻喝萬金一兩的雪髓。”
“離了我的縱容庇護,你這等敗家做派,不出三日便要流落街頭!”
我冷笑不語,徑直踏出侯府大門。
他不知,有人已捧著金山銀海等候多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