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伏天,我穿著全封閉的粉色狐狸人偶服,坐在最後一排刷奧數題。
因極度社恐,一與人對視我便大腦空白。
這是我隔絕世界的屏障,也是校長看我回回滿分特批的“特權”。
但新班主任顧甜甜不這麼想。
她給體育生發完飲料,轉頭便滿眼厭惡地走來,一把揪住我的狐狸耳朵:
“天天穿皮套晃悠,想當擦邊主播想瘋了吧?死活不敢摘頭套,
底下絕對是張長滿爛痘的臉!又醜又發騷,難怪天天第一名,指不定在裏麵怎麼作弊呢!”
我停下筆。完蛋了,這張臉確實是我社恐的罪魁禍首——隻要露臉,就會引來無數狂熱的注視。
我剛想逃跑,顧甜甜卻帶著拆穿謊言的癲狂快意,死死揪住頭套猛地向上一扯!
“大家快來看看這個醜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