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歲的女兒去水庫上勞動課,卻被一起的同學將頭死死按進旁邊水庫進水口。
看到泛紅的河水,我發瘋般撈起女兒。
可她整張臉因巨大的吸力已經麵目全非,吐出一灘血水就沒了氣。
領頭的女孩叫囂著自己未成年不受法律約束。
“那咋了?我早看她不順眼了,憑啥每次考試都壓我一頭?”
她媽媽輕蔑地扔給我一個手帕包。
“這裏二百塊錢,夠買你女兒的賤命了吧。”
我悲憤交加要求一個公道,卻被老公攔住。
“對方也是個孩子啊,難不成你女兒死了,就要讓別人的孩子也失去自由嗎?”
為此我跑斷腿也隻是讓對方進了工讀學校,但這不是我要的結果。
最後我心灰意冷,在女兒墳前吞下了整瓶安眠藥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女兒去水庫的這天。
我轉身立刻拉著她回家,可這一次水庫依舊淹死了一個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