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學歸來,丈夫白子言身邊,竟彙聚了十幾名來曆不明的“女性研究助理”。
白子言神色如常,“都是科研上的助手,學校安排的。既然你回來了,就由你來接手吧。”
我開始一個個接手她們的研究資料。
最後一個叫夏雨薇的,臨走時故意損毀了我母親遺留下的科研獎章。我當場打了她一巴掌。
那晚,白子言在實驗室裏工作了一整夜。第二天,他對我異常溫柔。
可沒過幾天,我父親實驗事故意外喪生,弟弟在一次車禍中“腦死亡”成為植物人。
我呆愣地走在湖邊,卻聽見他在湖邊叢林中說話,
“白教授,夏雨薇老師已經安頓在城裏最好的養胎中心了。”
“蘇月華老師的親人......都處理幹淨了。”
“教授,萬一蘇老師知道這些,她會承受不了的。”他的學生有些猶豫。
“無所謂。”他冷笑,“她沒其它地方可以去。”
我渾身發抖,扶著樹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去。
原來,我家遭遇的一切,不過是因為我打了他心愛的女助理。
我掏出手機,撥通了那個通訊錄中沉底的號碼,
“喂,我要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