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普外醫生,說話隻講事實。
被認回林家後,爸媽嫌我冷血,不如假千金婉婉貼心。
他們把我綁進黑診所,強行植入AI逗包芯片。
芯片是殘次品,會讓人無底線諂媚。
哪怕喝百草枯,它也會讓笑著遞吸管。
婉婉為釣金龜婿,非要去做斷骨增高手術。
我露出標準微笑:
「我太懂這種高級審美了!」
「截斷小腿,二次發育,絕對驚豔全場!」
她狂喜上手術台。
半個月後,雙腿重度感染,高位截肢。
爸媽跪在輪椅旁崩潰大哭。
死死揪住我,質問我是醫生為什麼不攔著。
我嬉皮笑臉:
「對不起,您先別生氣,這不正是她要的骨感美嗎?」
「請問需要我為您播放“身殘誌堅”的勵誌大片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