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來就有神眼匠心慧根,理應是家族傳承人。
可父母卻聽信繼兄的話,自小把我趕往鄉下。
十年後我重回顧家,繼兄顧斐正被譽為天才匠人,爸媽滿眼驕傲地看著他修複一尊宋代官窯。
我瞥了一眼,心裏冷笑。
他偷得走我十年的光陰,偷得走“正雅堂”的繼承權,卻偷不走我刻在骨血裏的東西。
“哥,這瓷器死氣纏身,三日內必生裂紋,得主家破人亡。”
我話音剛落,顧斐就笑了。
“顧笙,你一個鄉下人,也配議論我的作品?”
我爸氣得讓我滾,我媽看著我,眼神裏也全是失望,拉著我說:“笙笙,別胡鬧,快給你哥道歉。”
三天後,拍賣預展。
那尊官窯在萬眾矚目下,“哢”一聲,碎成了齏粉。
藏家當場倒地,不省人事。
當晚,我爸媽跪在我房門口,哭著求我。
“笙笙,救救顧家,救救你哥哥!”
我打開門,看著他們蒼白的臉,笑了。
“空口白話,就想讓我救你們顧家的金字招牌?”
繼兄衝我怒吼,說我想毀了他。
我慢悠悠地擦拭著指甲。
“顧斐,這十年的利息,該連本帶利結一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