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暈針,是世人皆知的醫學廢柴。
國醫爺爺從不逼我學醫,隻遣我在後院洗罐。
卻悄悄於罐底,暗刻針訣。
母親夜夜長歎,滿眼心疼:
“委屈你了,留在後院,至少不用遭人前非議。”
哥哥笑我窩囊無用,卻在我切藥傷手時,替我默默上藥。
那日,留洋回來的財閥太子爺堵在正廳。
直言中醫都是神棍,無一人懂得科學治病,不如早點關門去賣大力丸。
滿院醫者麵色難堪,敢怒不敢言。
我靜坐門檻,隻覺聒噪刺耳。
抬手抽出金針,腕間淩空一振,三枚金針夾在指間。
朝他緩緩踏出,聲線清冷,擲地有聲:
“西醫有濟世之法,中醫有續命之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