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入陸家五年,我一直是個廢物花瓶。
老公陸澤對我的畫的設計圖不以為意,覺得那不過是闊太太打發時間的無聊消遣。
婆婆無奈我連報表都看不懂,隻能在家當米蟲。
五歲的神童女兒拉著我的手說:
“就算媽媽你隻會亂塗亂畫,什麼都不會也沒關係,我以後賺錢專門養你哦!”
那天公司競標會,對手公司那個自稱“建築界新星”的總監,竟然拿著我丟掉的草稿,倒打一耙汙蔑陸氏抄襲。
他指著圖紙公然嘲諷陸家全是一群不懂建築的飯桶,逼著陸澤讓出南灣地塊。
滿屋子的陸家高管被堵得啞口無言,沒一個敢站出來反駁。
我坐在觀眾席的角落,看著大屏幕上那份漏洞百出的圖紙,聽得心生悲涼卻又覺得無比可笑。
我合上手裏的速寫本,站起身,走向了評審台的主麥克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