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幫妹妹拿到頂尖美院的推薦信,媽媽把我賣給了圈內出了名的人體畫布藝術家。
我沒有怨言,因為從小媽媽就教育我,姐姐應該為妹妹付出。
殷止淵用割線刀挑開我的皮肉,將紋身針沿著肋骨推進,以此來表示他病態的愛意。
我疼得渾身痙攣,卻依舊全盤接納了他,試圖治愈他童年的陰影。
直到我被雕刻成完美的活體畫展,殷止淵摟著妹妹站到了我麵前。
我才發現,這不過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騙局。
妹妹欣賞著我身上的紋樣,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姐姐,你連做藝術品都不太夠格呢。”
“不過還是得謝謝你,教會了我的丈夫怎麼愛人,媽媽剛才還在電話裏誇你懂事呢。”
“之後好好給阿淵當草稿紙,別浪費了你最後一點價值。”
從始至終,殷止淵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我,隻是深情款款地替妹妹整理裙擺。
我死死咬住嘴唇。
難道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給他們當工具嗎?
這個想法出現的那一刻,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。
【檢測到炮灰女配自我意識開始萌生。】
【大女主人格覺醒進度:10%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