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福利院被接走的第一天,媽媽就告訴我,我必須考到全省狀元。
為了讓我好好聽課,她讓老師單獨將我放在講桌旁。
開家長會時,警告所有學生不許和我交朋友,打擾我學習。
小學,後桌上課時流鼻血,我給他一張衛生紙。
媽媽知道後,直接放學堵他,扔給他一車紙,讓他滾。
初中,所有和高考無關的課她都幫我請假,買來成箱的練習冊讓我做。
我被壓著學了十八年。
參加高考的那天早晨,班花路蔓卻指著我大聲尖叫。
“李清樂,你已經保研,還來給人替考,好不要臉!”
她說的信誓旦旦。
“準考證是全班統一印發,老師根本沒給過你,你來考場是想幹什麼?”
聽到她的話,監考老師的眼神變了。
周圍的同學也對我指指點點。
我深吸一口氣,立刻給媽媽打電話。
“有人說我替考,我進不去考場,媽媽,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