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到胃癌晚期確診報告的那天,醫院的走廊冷得像冰窖。
我給相戀七年、結婚三年的老公沈硯辭打電話,求他拿三十萬給我做靶向治療。
他在電話裏語氣不耐煩,說公司資金鏈斷裂,讓我懂點事,別無理取鬧。
可我轉個彎,卻在婦產科的VIP套房外,隔著玻璃看到了他。
他正小心翼翼地給一個懷孕的女孩喂燕窩。
那個女孩,是我資助了八年的貧困生,林嬌嬌。
那一刻,我沒哭。
我隻是靜靜地拿出手機,拍下了這段視頻。
然後,我撥通了律師的電話。
“幫我草擬兩份文件。”
“一份離婚協議,一份股權凍結申請。”
既然你們想踩著我的骨血上位,那我就讓你們連骨頭渣都剩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