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五歲的女兒再次被催婚後,忍不住朝我抱怨。
“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幸運,能遇到我爸這麼專情的男人。”
“你們都結婚四十年了,我爸還買了情侶對戒跟你用,我昨天在他大衣口袋裏翻出來的。”
我老臉一紅,沒想到老夫老妻了裴文軒還這麼浪漫。
可裴文軒冷冰冰否定了女兒的話:
“那不是為你媽準備的,是為念念準備的。”
“當初如果不是念念出國,我根本不會娶你媽。”
我渾身血液一僵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他卻用一種極度冷漠的眼神望著我:
“你不是一直很疑惑當年你爸的二十萬醫藥費怎麼不翼而飛的嗎?是我拿走的,我拿那筆錢供念念去國外念書了。”
我呼吸一滯,雙腿直發軟:
“為什麼非要現在告訴我?”
裴文軒拿起大衣套在身上,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“反正你爸已經死了那麼多年,告訴你也無妨。”
“今晚我要陪念念去音樂會,你們不用等我了。”
我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,渾身止不住地抖。
下一秒,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