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尚書府當了十六年免費繡娘。
皇帝老來得子,滿月宴辦得比登基還熱鬧,京中各府都削尖了腦袋送賀禮。
父親逼我熬夜趕工,我卻不慎眼花,將包被上的 “福壽天齊” 錯繡成了 “福壽夭齊”。
包被已被內務府送進宮中,詛咒皇子早死的大罪定會讓我死無全屍。
我嚇得冷汗直冒,正準備連夜跳牆逃命時,嫡姐顧玉珠猛地踹開房門:
“你個賤蹄子,平日裏藏拙就算了,連獻給小皇子的金絲包被也要據為己有?”
“幸好母親早有防備,早把落款和禮冊都改成了我的名字!”
嫡母在一旁冷笑連連,眼神鄙夷:
“你那下賤的繡娘生母都不配入府,你也配跟我親女兒搶滔天富貴?”
當朝尚書的父親更是一巴掌扇過來,扔下一紙斷親文書。
“既然你已及笄,我也不欠你娘倆兒什麼,簽了這文書,給你二十兩趕緊滾。”
我捂著臉沒掉一滴眼淚,拿起斷親書轉身就去了渡口加價買下最快的客船。
笑死,第一次見趕著去誅九族還要倒貼我跑路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