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廷坤說,他一時糊塗,皆是受柳氏蒙蔽;又說父女一場,血脈不能斷,求我念在顧家養我十六年的份上,到太後跟前替他求一句情。
末了,他還寫。
“你娘若泉下有知,也不願見你背棄父族。”
我看到這裏,忽然笑了一聲。
原來他還記得我娘。
隻是記得的時候,仍要拿她來壓我。
我把信折好,放進炭盆裏。火舌卷上紙角,“父女”“血脈”“顧家”幾個字很快燒成了黑灰。
我沒有恨,也沒有痛快。
隻是覺得,從這一刻起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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