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當天,我替兄弟送考,半路出了車禍。
我眼前一黑,睜眼卻發現好兄弟不見了。
我問司機,司機說隻拉了我一個人。
可兄弟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,怎麼可能不見了?
一定是剛剛車禍的時候出了事。
我打電話報警說兄弟遇害了。
司機大罵我是精神病。
警察出警後,調查的結果卻讓我震驚。
他們說根本沒有兄弟這個人。
我向老師求證,老師也說班裏從來就沒有叫蔣誌文的學生。
最終警察通知我的父母,說我因為高考壓力太大出現了幻覺。
父母將我強行關進精神病院治療,我在裏麵被躁鬱症病友一刀捅死。
再睜開眼,我回到了替好兄弟送考的這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