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高考當天,我替兄弟送考,半路出了車禍。
我眼前一黑,睜眼卻發現好兄弟不見了。
我問司機,司機說隻拉了我一個人。
可兄弟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,怎麼可能不見了?
一定是剛剛車禍的時候出了事。
我打電話報警說兄弟遇害了。
司機大罵我是精神病。
警察出警後,調查的結果卻讓我震驚。
他們說根本沒有兄弟這個人。
我向老師求證,老師也說班裏從來就沒有叫蔣誌文的學生。
最終警察通知我的父母,說我因為高考壓力太大出現了幻覺。
父母將我強行關進精神病院治療,我在裏麵被躁鬱症病友一刀捅死。
再睜開眼,我回到了替好兄弟送考的這一天。
......
“光祁,謝謝你來陪我,我一定會考出一個好成績,爭取和你一起去京市上大學。”
看著眼前對我笑意晏晏的蔣誌文,我瞬間意識到自己重生了。
我靠著物理競賽金牌保送京大,不需要參加高考。
可我的好兄弟蔣誌文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兒。
他高考前緊張得睡不著覺,更因為沒有親人送考情緒低落。
於是我提前一晚到他家陪他,今天給他送考。
說話間,蔣誌文拉著我走到路口,伸手打車準備去考場。
很快那輛出租車又停在我們麵前。
我整個人瞬間緊張起來。
上一世好兄弟失蹤,我慘死精神病院。
一切的悲劇,就是從上了這輛出租車開始。
那這一世,是不是隻要我們不上這輛出租車,命運就會被改寫?
我一把拉回準備上車的好兄弟。
“誌文,我們不坐出租車。”
蔣誌文有些懵地看著我。
“不坐出租車?那我們怎麼去考場?”
司機有些不耐煩地鳴笛催促。
“還要不要上車?這附近可沒有公交站,想要去考場,隻能打車。”
我態度堅定的回絕。
“不上,我們不打車。”
出租車司機罵罵咧咧地關上車窗,揚長而去。
蔣誌文眉宇間有些焦急之色。
“光祁,你到底是怎麼了?距離開考隻剩下一個小時了,這裏偏遠,不打車我們是一定趕不到考場的。”
我拉著他往前走。
“一定還有別的辦法可以去考場,但我們今天一定不能打車。”
“誌文,你相信我,我不會害你的。”
蔣誌文雖然著急,但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我。
我們步行十幾分鐘後,眼前出現一輛中巴車。
上麵貼著【高考愛心車,免費接送高考生!】的字樣。
我眼前一亮,立刻拉著蔣誌文上了車。
“麻煩送我們第七中學考場。”
車上已經有了八個人,加上我們兩個剛好坐滿一車。
司機立刻啟動車子,應道:“好咧,坐穩了。”
“謝謝師傅!”
我拉著好兄弟坐下,心下還是覺得不放心。
拿出手機,在車內和好兄弟來了一張自拍,上傳到網上。
“替好兄弟送考,路遇高考愛心車,祝我兄弟旗開得勝!”
朋友圈很快出現了十幾個點讚。
清一色的祝他取得好成績。
隻有我媽留言說讓我注意安全。
我昨晚來陪好兄弟,我爸媽是知道的。
他們還可憐蔣誌文小小年紀沒了父母,讓我多照顧他點。
思及此,我直接給老媽打去視頻。
老媽溫婉的臉龐出現在鏡頭內。
我立刻把鏡頭對準了一旁的蔣誌文。
“媽,你看這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