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大少的升學宴,大冒險的酒瓶尖對準了我。
有人推來一杯烈酒起哄:“要麼幹了,要麼大聲承認,你像跟屁蟲一樣跟著顧少報了京大金融係。”
“學費這麼貴,你交得起嘛!”
顧澤越過我端起酒杯一口喝幹,語氣不悅卻護短:
“她不會喝酒。貴又怎樣,讀不起我給她交唄。”
我心頭剛一暖,宋嫣然便嬌嗔抱怨:
“阿澤!你這麼護著你家保姆的女兒,以後她豈不是要和我們平起平坐?”
“怎麼可能。”顧澤笑了一聲開口,“畢業進了投行,也是給我端茶倒水的助理。”
“一隻養熟的小狗而已,你什麼時候見過狗能上桌吃飯了?”
當晚,我退出京大金融係的誌願確認頁麵,點開國防科技大學錄取確認鍵。
這一次,我不做資本家的狗了,我要去保家衛國。